您的位置: 旅游网 > 影视

做周迅的老公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发布时间:2019-07-09 18:31:02

做周迅的老公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新婚一年,高圣远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场合被称作“周迅的老公”。这个穿着横条纹T恤、深色休闲裤、几乎没化妆就出现在《别有动机》发布会上的ABC正在努力建造自己在中国的新生活—学中文、演戏、做公益。他知道拯救全世界是不可能的,而被夫人周迅叫做“超人”,就足以令他自豪。

高圣远:周迅管我叫她的超人/任义 撰文/税晶羽

中美制作体系各有利弊Q:《别有动机》是一部犯罪悬疑片,你在片中的角色是什么样的,是香港电影中非常典型的硬汉形象吗?

A:应该不算典型的硬汉,恰恰相反,他是个lover,他很有激情,对自己的原则非常专注。

Q:林家栋对你赞赏有加,说你们都是愿意花时间用最好的状态去演戏的演员。

A:我跟林先生合作的第一场戏,那个时候我还没见过他。等准备开机的时候他来,林先生拿着一把枪,一句台词都没有,就光拿枪这个动作就散发出很浓厚的能量。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非常节俭。我觉得一个真正的好演员就是不需要太卖力,做任何事情不需要太吃力。在那一瞬间我知道了他是一个特别棒的演员。

Q:你是成长于美国的演员,回国拍戏会令你感到挑战或不适应吗?

A:幕前和幕后都是各种挑战。拍电影是一个大团队的合作,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事情需要剧组每个工作人员做出各种各样的决定。当时我也在学习中文,但是在节奏这么快的情况下,往往有很多信息量是没有时间传达到我这个地方的,所以我时时刻刻都不太清楚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下一步要拍什么。所以最大的挑战就是我必须去相信——我得把自己放心地交到他人的手里。而跟黄导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师合作最大的优势就是让我可以安心地把自己放在他身边。

Q:你觉得中国剧组工作的方式跟好莱坞剧组有什么不同呢?

A:一般来说,美国电影耗在前期制作上的时间会有点长,很多决定在开拍前已经做好。就而中国比较善于在拍摄过程中,做一些改动和抉择。作为一个在美国电影工业系统里面工作过一些年的演员,我可以非常认真地告诉你,在中国拍摄现场可以做出的这些临时调整,在好莱坞是会受到很大的阻力的,他们不希望从事先设定好的战局里偏离。当然这两种不同系统各有利弊,系统太松容易乱,系统太固定又不够灵活。所以这算是一个平衡舞吧,只有真正身经百战的导演才能把握怎么跳这支舞。

我很自豪跟周迅连在一起Q:你很喜欢冲浪、攀岩这类极限运动。婚后有没有带你太太周迅一起体验呢?

A:我正在尝试,之前把她带去了夏威夷。但好像冲浪在中国不是特别盛行,当然我们俩都非常欣赏大自然,我非常希望能够把这些跟她互相分享,希望她能够逐渐地喜欢这个。我觉得她在尝试的过程中,也逐渐对这类东西比较感兴趣了。

Q:结婚之后,你们把享受生活放在了第一位?

A:也不算是吧。其实结婚以后,只是让我更加清晰地知道,我们在这个世上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在这个世上的每一天,都应该做想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自己做的事情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我可能就要做出一些调整。比如,我非常喜欢讲故事,而演戏是讲故事的方式之一,可能以后我也会做编剧、导演啊、制作人,都有可能。

Q:无论是这次的搭档秦岚还是你太太周迅都觉得你是个“暖男”,你自己对“暖男”怎么理解?

A:首先我非常谢谢这个美称,但是我不是刻意要成为“ 暖男”,我就是我。一个人活在世上他如何诠释自己的人生,如何对某一件事情做出反应抉择,可能被视为是“暖”。也许我自己处理事情的态度让她们觉得我暖吧,但你要问我怎么做一个“暖男”的话,我不知道。

Q:你曾入选美国《人物周刊》评出的“全球100名最性感男人”,周迅觉得你性感吗?你如何看待一个男人的“性感”。

A:噢,当时我接到说我被评选成最性感的男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恶作剧呢。我真的没有想到,还是那句话吧,我就是做自己,真的不知道性感是什么。

Q:因为你回国发展的时间蛮短,很多人提到你,会在前面加一个“周迅的老公”。对此,你介意吗?

A:我觉得挺好玩的。把我跟周迅联想在一起,其实我对这一点非常自豪,因为除了这方面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认识我呢。有一次我们从机场回来有人接机,有两个司机拿着牌子,一个司机拿的牌子写的是“周迅”,另外一个司机的牌子写“周迅的…”指的就是我。我非常理解,毕竟周迅在中国出道很多年,是非常知名的演员,我非常自豪跟周迅连在一起。

我希望我不只有一个身体Q:大学时你的专业是法律,那时你的理想或者职业规划是什么呢?

A:说实话我在大学的时候没有自己的规划。我上学是因为觉得那时候就应该上学,不是因为我多么喜欢法律,即使不做演员我估计也不会成为律师,并且毕业了以后发现生活不一定是要规划在某个线条或轮廓里面。我刚开始的时候去洛杉矶,不是为了追求演艺,我只是想要去感受一下生活,因为之前在学校没有时间去感受生活,去了洛杉矶以后感受生活的同时,就慢慢跟这个行业接触了,发现影视行业赋予我一些感受生活和诠释自己的生活的机会,可以让我的生活过得比原来更丰富一些。

Q:那你的家人支持你的这个选择吗?

A:起初是不支持的,说实话这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在美国的亚洲人会做的工作。但是逐渐逐渐,他们可能发现了,我在这个过程中非常快乐。有一次无意中,我听见我妈妈她跟她朋友聊天的时候,她说如果把我放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就好比把一只鸟的翅膀折断了,就不算是一只完整的自由的鸟了。

Q:也就是说你特别向往自由,不喜欢被束缚?

A:其实是我想要的东西太多。现在因为我太太是中国人,我试图在中国建造我新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不只有一个身体,这样就能有一个身体在美国继续跟我的家人在一起,留一个法国南部开一个上好的咖啡馆,还有一个身体在澳洲去探索各种沙漠什么的。我什么都想做,但话说回来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拯救全世界是不可能的Q:周迅说“下半辈子的生活的可能就是做做公益、帮帮人”,这是你们共同的态度吗?

A:当然了。我一直觉得如果你有资源的话,你就应该多帮助他人。当然拯救全世界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要挖掘自己非常关注的某一个群体某一些事情,然后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们。我跟我夫人结婚周年的纪念日也抽出时间去帮助了自闭症的儿童,我们两个人的兴趣范围都非常非常广,目前对我们最大挑战就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某一些地方,让我们以有限的力量,产生最大的作用。

Q:你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拯救全世界,那你是否想过成为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英雄?

A:你要是这么问的话,当然我首先希望我能成为我家庭的英雄,我妻子、我妈妈、我姐妹等等。有人问我为什么我夫人管我叫她的超人,我觉得是因为我能给予她安全感。我希望我能给予我所有的家人安全感,不只是现在,等我上了岁数以后依然能够给予他们一种安全感。作为演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你有一个可以让所有人看到的平台,可以帮助那些实力单薄、声音渺小的人,说出他们想说出的话,把自己的声音借给他们用一用,如果这是英雄精神的话,那我当然想成为这样的英雄。

十八届四中全会明起召开反腐制度化或成亮点
味千拉面餐巾纸收费九成市民认为被迫消费
报喜鸟建未来工厂吴志泽划3年转型红线
六一大狂欢78游戏带你畅快玩不停
猜你会喜欢的
猜你会喜欢的